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半月谈:极端女权主义,是阻碍女性争取权利的
2022-03-24

微信公众号“半月谈”7月9日消息,“我是女生,男生就应该照顾我”“一定要嫁给一个把自己当女儿宠的男人”“看他爱不爱你,就看他给你花了多少钱”……这些日常生活中,经常可以听到的“性别箴言”“交友秘籍”,被一些民众称为重度“女权癌”症状。

“女权癌”大行其道,啼笑皆非背后暗藏隐忧。缺乏理性的“女权癌”,甚至是女性追求性别平等路上最可怕的敌人。

“你负责挣钱养家,我负责貌美如花”

“他有多爱你,就看能有多容忍你作”“女人是用来哄的”,90后白领沈女士有一颗“公主心”,在她的观念中,女性性别赋予了自己得天独厚的优势和特权,“女人是用来被爱的”,是她的口头禅。

记者身边确实有一些人,仍持有“女人一生最重要的事就是嫁个好男人”这样的观念,她们认为女人到头来还是要依附于男人的,所以女人要顺从、听话,要在自己的黄金期将自己嫁出去,否则无论其他方面有多么成功,在社会审视下仍是一个没有把自己嫁出去的失败者。

类似行为,引起越来越多男性的不满。一位男性网民吐槽说:“男人们个个被逼得如丧家之犬,敢怒不敢言,使劲儿干活,工资全部上交,逢年过节礼物不能少,为了买房买车就差去卖血了。”

“觉得长了一个子宫,全世界都要围着她转,她能生孩子就是对人类最大的贡献,天天委屈的模样像受了全世界的迫害。”江苏一位结婚4年的丈夫如此对记者说。

一些观察人士将这种现象称为“女权癌”。

这种现象常见于部分极端女权主义者,主要用于形容偏激的女权主义者,核心表现为已经不只是促进性别平等,而开始进行对男性的性别歧视。“女权癌”们总是拿着双面标准宽于律己严于律人,当触及男人利益的时候,就主张男女平等;触及女人利益的时候,便自动转换身份,秒变弱势群体。

还有一种观点则彰显出更多社会折射。布尔迪厄在《男性统治》一书中说,女性通过他人并为了他人而存在,也就是说,作为殷勤的、诱人的、空闲的客体而存在。人们期待她们是“女人味儿的”,也就是说微笑的、亲切的、殷勤的、服从的、谨慎的、克制的,甚至是平凡的。而所谓的女性特征,通常不过是一种满足男人真实或假想的期待的形式,特别是在增强自我方面。

“女权癌”更引起一些女性同胞的不适。因为正是她们,阻碍了女性争取权利的道路,让男女平等变得更加困难。

“我们无法叫醒一个装睡的人”

女权主义是在承认性别差异的前提下,获取女性应有的权利和尊重。由此展开的女权运动在经历200多年发展后,取得了丰硕成果。

纵观海内外,当今女性不仅能够实现经济独立和性解放,还在职业、政治参与和社会地位等方面获得了显著提高。女权运动不仅扭转了男尊女卑的社会环境,更深度重构着女性的思维、感知和行为模式。

当性别的天平被逐渐纠偏,缘何“女权癌”不期而现?

知乎上有网友分析,“女权癌”实际上是一种认知错位,这种心理和现象是对女权的认知偏差。“女权癌”们口中的“女权”,并非追求女性之权利,而是争取女性之利益。

从利益角度考量,“女权癌”的种种行为便不难理解。南京一位资深媒体人认为,对于她们来说,“女性权利”最直观的表征就是女性能获得的利益大小,而这正是她们急于争取的。比如,在一份优渥的工作面前,“女权癌”们不仅要求和男性享有平等的发展和晋升机会,甚至还要求男性主动让位,“谁叫你是男人,男人就该让着女人”;而对于一份粗重劳苦的工作,“女权癌”们则是断然不会去跟男性争的。

一位女性心理学家对这种表征进一步剖析发现,“女权癌”们其实是精致的利己主义者。她们口头上声称男女平等,但往往当需要她们付出或者涉及自身利益时,便下意识转换身份,把自己置于弱势群体之中。“所以,‘女权癌’们不仅没有去争取男女平等,反而是在制造新的男女不平等,这无疑是对真正女权运动的一种伤害。”

“事实上,当‘女权癌’们游刃有余地演绎着这一切的时候,她们的内心其实很清楚这么做对于女性争取平等权利的损害,但她们并不在乎。”南京大学新闻传播学院副教授李晓愚说,“她们一定是在装睡的,我们无法叫醒一个正在装睡的人”。

“我有子宫,这不代表我不热爱工作”

装睡的并非只有“女权癌”们,社会中依然根深蒂固的“性别歧视”,一直都在煽风点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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